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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书屋 -> 玄幻小说 -> 星河之巅-> 第八章 初识老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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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初识老枪
- 看到维钢也倒在地上，茉莉那张白晰的俏脸转成了深紫色，双眼闪着让人发寒的精光，来不及看李健的伤势了，得先解决了这个洛利姆人再说，异能聚集，缓缓地站了起来，单手一抬，酒保被举在半空中，他不死心，拿着霰弹枪想从空中对她射击，抬起来瞄准时，却发现枪管已经弯曲变形，索性朝茉莉使劲地扔了过去。这下彻底把茉莉激怒了，正准备摧发异能扭断酒保的脖子，忽听到李健断续的声音。
“留个活口，审问下。”
“老大，你没事吧？维钢不知道伤势怎样，一直躺在地上没动弹。”
“要不是他武器落后了点，机甲又够硬，差点要了老命。束缚着他，带回鸿鹄号我再审问。”李健从地上爬了起来，看着胸口的机甲在巨大的动能冲击下，凹陷进去两个大坑，上面布满了散射的弹痕。他转身去检查维钢的伤势，还好，身上无弹孔，生命体征还在，只是昏迷不醒。
“快说，你之前给维钢喝的什么？有没有生命危险？”鸿鹄号上，酒保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，李健恶狠狠地盯着他，讯问着。
“那饮料对我们来说是致命的，至于他，哼，喝了这么大的量下去，虽然还没死，但估计也快了。”酒保上了鸿鹄号，知道跑不掉，也没打算活了，像这种不重要的问题，李健问什么答什么。
“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毒手？”
“哼，娇情，要杀要剐随便你们，我反正已经赚了，在你们来之前，我已用这样的方式杀了两拨地球人了。”酒保毫不示弱，头前那双眼睛，也恶狠狠地盯着李健道。
“什么意思？之前也有地球人找过你，用暗语跟你接过头吗？”李健感到浑身冰凉，一阵阵恐惧袭来，这次任务看来已经泄密，搞不好他们的行踪此时正暴露在敌人眼前，可恼的是，居然还把米米带上了船。
“可不，第一拨人我还充分相信他们，要不是老枪厉害救了我，当时我就死了，能活到今天已经是赚到的。后来，又来了一拨地球人，穿戴打扮跟你一样，可比你们好对付得多，全被我当场毒倒，枪都没开就结果了他们。哈哈，所以我早就够本了，快点动手吧，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！”
“之前两拨人不是一起的吗？”李健追问道。
“感觉不太像，第一拨人只有一个地球人，后来据老枪分析，像是个平民，连枪都不会用，很可能只是个用暗语的傀儡，另外两个杀手是我们洛利姆人。第二拨也是三个人，全是正儿八经的地球人，可惜连身手如何都不知道。就死在我的手下。哈哈~~~”笑完，两双眼睛带着复杂的表情，看着大家，又接着说道。
“你们三个不错，我居然一个都没弄死。跟前面两拨人应该也不是一起的吧？”
“若玛，有结果了吗？维钢还要昏迷多久？有没有生命危险？你说，这毒药有没有解决的办法？”后面这句是对着酒保说的。
“目前来看，生命体征都正常，也许是喝醉了吧，舰船上的医疗设备也没有检测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，可能躺会就好了。”若玛摆弄着设备说道。
“不可能，这么大剂量的硫化氢，足够毒死数十个洛利姆人了。”听酒保这样一说，若玛反而放下手中的检查仪器微笑着走了出来道。
“照你这样说，那基本不用查了，维钢肯定没危险，你可知道，他在高赫星上生存时，每天要吸入多少硫化氢吗？我看他就是尝到了家乡的味道。喝多了点，八九不离十是醉了。”酒保一脸的惊异，不再吭声。
“这样吧，我知道任我怎么说，你都不会相信我们是真正来执行晨曦计划的人。你现在连通老枪，让他跟我说上几句，见不见由他决定，不管成不成，我都放你回去，这交易你看如何？”李健明白，这个行动已经不是秘密，至少两股势力得知这个计划，暴露的情况下，家人们的安全已经没有了保障，他心生退意，打算与老枪聊上几句，趁现在安全，返回地球与约翰逊商定后，重新安排个时间再来执行。
在舰船上，酒保已经想过自己的一万种死法，现在，听李健这样说，居然还可以安然无恙的离开，这个结局可是万万没想到，巨大的反差下，他没考虑多久，反正只通话，也暴露不了老枪的藏匿之处，还能救自己一命，怎么算都是占便宜的。被李健松了绑的他欣然掏出了万用器，连通了老枪。
“他们说是来执行晨曦计划的人，我不确定真假，所以联络你，你跟他们对话自行判断见或不见。”酒保说完把万用器打开了视频对话，空中一幅投影显现出来。背景是很普通的一个房间，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，一个身材热辣的年轻洛利姆女性，随意地坐在沙发上，显然，她也在正打量着投影里，所能看到舰船上的一切。
“看样子，你们这次是花了不少心思，派了支星系联合部队来找我啊？有地球人，有塔米人，等等，这位是？天呐，居然连哈里人都参与进来了，哈哈，我，有这么美吗？值得你们这么劳师动众？”老枪边说边站了起来，妖娆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，毫不吝啬的向他们展示着女性的美艳。
“你，就是老枪？”李健不敢置信。
“怎么？不信？难道还想要我脱完了证明给你看不成？哈哈~~”又是一阵放肆的浪笑声和妖媚的眼神，笑声刚停，她转过身来，刚才脑后那双妖媚的眼神，已换到身后，头前一双眼睛闪烁着寒霜，语气也变得冰冷起来。
“我不管你们这计划执行人身份是真还是假，我的人，你们立马放了，不然，哼！”满脸的不屑和威胁，从那单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，吹得那撮染成紫色的鼻毛四处飞散。
“放心，人我马上就放，之前我就答应过他的，跟你这份威胁毫无关联，既然你信不过我，多说也无益，何况短时间内，我也的确拿不出什么证据，来证明我就是真的计划执行人。你若不想见面详谈，那等我回去找到约翰逊商定后再来执行也无妨。”李健认为计划是可以推迟的，让家人们冒险来执行计划大可不必。
这话一出，老枪的表情明显变了，她还以为，对方会开出什么样的条件，或是从她这打听到什么重要信息才会放人，没想到对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。思索了一下，收起了妖媚和冰冷，平静地对着他们道。
“我听说，地球是派的一个特工来的，你要证明也好办，可有特工身份？”
“有，且马上能证明给你看，不过这任务已经暴露了，我不想再接着干下去。对不起，等我们回去商量好更安全的办法再来跟你碰头。”说完，李健掏出自己的万用器，把约翰逊授权的特工证明放在投影上，见老枪点头确认后，朝着酒保打了个响指，示意他可以关闭对话准备走人了。
“等等，我为刚才的态度道歉，我希望你们能留下来，协助我完成这次任务。事情并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坏，暴露的环节也仅到我这为止，后面的每一步，他们都不清楚，你回去商量得再周详，也不过是怎么安全找到我罢了。所以，我请求与你们面谈。”老枪继续收起那份不屑和傲慢，带着点恳求的味道。
“我知道。可是我不想拿我的任何一位家人去冒险，哪怕是万分之一。”李健冰冷地拒绝道。
“老大，既然都来了，老枪这边也接上头了，后面计划都没暴露，我看也危险不到哪去，再说了，你给这艘船取名叫鸿鹄号不就是为了成大事而起的吗？既然大家都上了这艘船，心里已然就有了这份准备，成大事者还会畏惧牺牲吗？”若玛知道李健所想，劝说道。
“老爸，来都来了，空手回去，约翰逊会怎么看我们，将来他若要我们归还这130亿，咋办？你要一辈子都还不起，可别想父债女偿，让我来帮你还。”米米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。
“老大，来回一次花费这么多七号元素，事情还没办成，白白浪费掉，这可太让人心疼了。依我看，咱们小心点，别忘了，你有我呢。”茉莉想到这一来一回二百多公斤的七号元素，可够她主舰上的全部族人维持十年的了，心疼不已，温柔地劝道。
见大家都这么说，李健犹豫了。老枪也不劝了，如果他的家人都劝不住，她开口又有何意义呢？看到这里，她冰冷尘封了十多年的内心，莫名感动起来。这是一个什么样的领袖才能找到这么一群人，组成这样的一个团队啊？不惧一切，互相关心体贴着，这样的情感，十来年前她曾有过，内心深处那份柔软的记忆，被他们慢慢勾起。
她的童年是不幸的，10岁那年，父母在一次工程建设中因事故，双双去世，受政策保护，生存到是没有问题，但家庭的温暖也跟随着逝去。虽然是在卡特星上长大，但跟所有洛利姆人一样，打小就听着长辈们口口相传的历史，也同部分洛利姆人一样，从小立志，收复母星是她最大的夙愿。
没当过义务兵的平民是不允许拿枪的，必须服役10年后成了公民，才能合法拥有枪支的权利。练不了枪械，只能练拳脚，时刻准备着，只为了收复母星那天的到来，了无牵挂的她努力地练习着。
也许是刻苦，也许是天赋，到了20岁那年，看着同龄的族人没一个是她对手，小有名气的她在服兵役被部队征召时，一进部队就被破格授予了高级士官军衔。前五年的军队生涯，进行了枪炮、飞船驾驶等军事训练，随着技能的掌握，在与同期的士兵模拟对战中，无人能敌。如此优秀的她自然倍受关注，后五年入选了特种部队，军阶也相应升至中尉，进行更系统更全面更强化的特种兵训练，直到十年兵役完成。
选择也随之而来，她可以退伍成为普通的公民过着平静但无味的生活，也可以继续留在部队为之效力，享受那份激情和荣耀。当大家都认为她会选择留在部队时，特种兵指挥官却意外的收到了她请求退役的报告。
原因无他，30岁的她正值情蔻初开青春年华，长期的训练下，俩人思想的碰撞和身体的接触，让她深深的爱上了年轻英俊的教官。无奈，部队规定，鉴于特种兵这一高危职业，为了家庭的完整及对后代的培养，避免双方都因公牺牲。所以当情侣两方都是特种兵时，不能成婚。
为了他，她宁愿放弃一切。教官也不负她，退伍和婚礼的神圣仪式同时举行，久违了的家庭温暖再次归来，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成亲那年是12年前，正值普特拉与斯拿拉竞争领主之位。俩人政见不一，普特拉认为有了地球的星际跃迁科技支援，洛利姆文明反攻的时机即将成熟，他将带领着大家打败契灵文明重夺母星，一雪前耻。
斯拿拉则认为，时机未到，且不说几千年来文明的科技未曾进步，即使花了巨大的代价夺回来了母星又能怎样？生存环境及物资和矿产资源等，没有一项能比得上已建设了两千多年的卡特星。如果仅为了雪耻，大可韬光养晦一段时间，等科技发展起来了，有了绝对把握再去报仇雪恨也不为迟。双方各持己见拉拢选民，竞争得难解难分。
她的命运是坎坷的，新婚不到半年，唯一的亲人在应上级命令调去保护普特拉当众演讲时，为他挡枪，遇刺身亡，为报夫仇，为收复母星，向普特拉申请重新入伍，得知她的本事后，普特拉鉴于遇刺事件，于是留她在身边任保镖，直到以微弱优势击败斯拿拉主政后，授予了她特工身份，为其扫除异己，巩固政权。
这些自然也是她想要的，一来能报夫仇，杀了那些主和派，二来保护好普特拉，即意味着有生之年收复有望。十来年的暗杀、营救、策反、收集情报等特工生涯，常年生活在黑暗中，混迹在为了利益而不顾他人的圈子中，早已让她那颗冰冷的心更加冻结。
直到今天，看到李健他们这一幕，她幡然醒悟，12年前的种种美好回忆一下子突破了12年间冷血无情的冰封，如同卡特星两极，地热喷发时煮沸了的海水，不断的消融着那厚厚的冰层，涌现出冰面。
“好吧，既然大家都不惧生死，那我也不拂大家意愿，老枪，你在哪里，咱们面谈，商量后面计划的实施。”李健做出了决定打断了她往昔的回忆。
“这个酒保知道，他会领你们来。”说完，老断开了通讯。
“维钢留船上休养观察吧。我和茉莉去......”
“老大，你叫我？”李健话还没说完，维钢听到有人喊他名字，摇头晃脑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
“你终于醒了，身体有哪不舒服吗？”李健关心着道。
“没有。挺好。”他活动了下筋骨，没感到哪里不适，这才答道。
“那行，还是我们三个去吧，其他人留守船上待命。”
“老大，那酒真不错！”维钢第一次一口气讲了七个字。
李健笑了笑，钻进史密斯的动力机甲里，至于他自己那副留给若玛，在船上修复下再用吧。
“对了，上一拨地球人这盔甲跟你们是有点不同。”酒保盯着动力机甲开口了。
“哦？哪里不一样？”李健闻言停了下来。
“他们的盔甲正中间有个这样的符号。”边说着边比划出一个“M”形出来。
“又是这帮家伙，看来，上次袭击打死你们军事专家的，也是他们。走吧，早点把任务完成，多待一刻就多一份危险，出发。”
四人又回到了星蓝大道的复仇者酒吧内，酒吧里人还是那么多，看到他们进来后，同样一阵寂静之后又起暄哗，梦境一般的循环着。但这次不同，不走街道了，酒保领着他们三个直接进了地下酒窖，掀开一处活动地板，下了楼梯，沿着一条几十米的直道走到尽头，推开一扇暗门，转到另一个地窖之中，打开盖板，他们才发现，这里是另一个街区的单独一栋三层楼，类似地球别墅样的庭院内。
“到了，老枪在二楼。你们自己上去吧。”
“等下。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她真名就叫老枪？”李健好奇地问。
“你见过她的枪法就知道了，她对得起这名。”酒保嘿嘿一笑，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转身消失在地窖里。
别墅大厅的门随手就推开了，有了前车之鉴，三人呈倒品字形，李健维钢突前，茉莉在后，怀着戒备跨进了大厅。同酒吧一样，别墅装饰得也毫不起眼。只能说比一般的民房，家俱多了点，地方宽敞了点罢了。三人继续保持着队形缓缓地上了楼梯，朝打开着的房间走去。
“你们不用这么小心，这里要是不安全。我又岂敢在这见你们？”老枪，听到楼梯上的动静，习惯性地扭着腰肢从房里迎了出来。
“我们有句古话，一朝被蛇咬，十年怕井绳呐，这还不是拜你所赐？”李健自嘲的开着玩笑，掩饰着被看穿的尴尬。
“进来谈吧。”说完，老枪转身朝里走去，脑后的一双眼睛打量着他们又接着道。“呵，还有高赫人。你真有本事。”
“不是我的本事，只能说大家臭味相投，肝胆相照吧。”确实，当初捐助星带人的行为是高尚的，却也有为了自己生存的小私心，但不管怎样，因打劫海盗来组建的团队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，没那么高大上，谈不上志气相投或志同道合。
“哈哈~~~”一串银铃般放肆的笑声，配合着脑后那双眯缝着的眼睛传来。
“俩个幸存的专家自从上次出事之后，一直被我保护着再没露过面，他们的家人也由普特拉派重兵守护着。安全问题暂时不用考虑。”谈起正事来，老枪一点也不马虎，放荡张扬的性格变得内敛谨慎起来。
“这个我到是不担心，本来我们打算，联系上你，将专家悄悄转移到我的舰船上带回地球，可现在计划既然暴露了，恐怕我的舰船也被监视着，怎么转移专家这一步你有什么安排吗？如何才做到滴水不露？”李健提出了他最担心的环节，只要上了鸿鹄号，任务就算完成大半了。
“老实说，我也没有好的办法，前面两拨人冒充你们，一拨是我洛利姆人，一拨是你们地球人，证明这个计划，不仅在你方泄了密，也在我方泄了密。这两股势力肯定会不择手段的阻止我们行动，所以难度不是一般的大。”她也陷入了沉思。过了一会，她又开口道。
“我方的势力，我大致能猜到是谁干的，也很清楚他们为什么要阻拦这个计划的理由，可是你方的势力，阻止的人是谁？他们的理由又是什么？你可明白？你们不是有个说法，叫做，知己知彼，百战不殆吗？如果不弄清楚这些，恐怕计划更难成功实施。而这，也是我想和你面谈交换信息后，再制定行动方案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你先说说你方势力的理由。”习惯的不先亮底牌，这不仅是增加谈判的成功率，也能增加着自身的安全度。老枪怎么会听不明白，可是现在是自己有求于他，迟疑了一下，开口道。
“我这边很简单，必然是斯拿拉得知了消息，派人来阻拦的。理由嘛，他一直是和平派的首领，肯定是为了不想卷入战争，尽最大可能的延缓战争到来。”说完，不再吭声，等着李健说出他的信息。
“我这边有点复杂，阻拦的人我知道，肯定是起航集团派来的，但是理由，我是真的想不出来，无法向你给出个合理的解释。这真的不是故意隐瞒，是实话。”他真诚地回道，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接着道。
“对了，我怀疑我们的最高领导者，钱盛昌也参与在内，在第一次破坏你方专家去地球的行动中，从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来看，参与截击的四艘驱逐舰里，至少有一艘是我们军方的舰船，而起航集团哪怕拥有只手遮天的本事，他也无权调动军方的舰只。这里面的水太深了，情况比你方要复杂得多。当然，以上也仅是我的猜测，并没有直接的证据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，非常感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，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，为什么，这次晨曦行动，我方的知情人只有我、大使和普特拉。却引来了斯拿拉的人，肯定是普特拉在和你们元首交流时透露了秘密。如果你的猜测属实，那么钱盛昌必然和我方的斯拿拉有所联系，是否，他们出于相同的目的要阻止这场战争的发生或者延缓呢？但，不管怎样，接下来的行动计划，咱们任何人都不能联系，只能靠我们自己想办法了。这点非常重要！”最后几个字，她加重了语气。
“可钱盛昌作为泛银联的元首，在议会上通过的提案，又怎么能自行否定来进行阻拦呢？这个有点说不通。我觉得，如果猜测属实，他与你方的斯拿拉合作，肯定还抱有别的目的。”顿了顿，李健接着又道：
“你说得对，后续的行动，只能靠我们自己，越少一个外人知道，我们就越安全。既然你熟悉我们的历史，懂得我们的成语，那你可知道，声东击西，暗度陈仓？”
“你的意思是指，咱们兵分两路，一路为假，吸引两股势力来拦截，一路为真，暗暗护送专家上你们的舰船？”
“对！就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