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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书屋 -> 玄幻小说 -> 星河之巅-> 第三十二章 取而代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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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章 取而代之
- 从酒吧出来，自然是去地球看看老枪他俩训练得咋样了，顺带找钱盛昌要兵要舰要物资。反正米米打死也不肯下船，就由她守着鸿鹄号，三人乘坐月地穿梭机来到地球。
大清早的，将军府内老枪史密斯俩人满头大汗，刚做完负重跑训练回来，正坐在草坪上喘着粗气儿，他们三人进来了。
“老大，你咋就回来了？前线打完了？”老枪以为吃了败战，担心着问道。
“嗯，把契灵舰队打掉了一个多亿，趁他们无力组织进攻的时间，回来看看你俩。”平淡的声音，不起任何波澜，仿佛弹指间，樯橹灰飞烟灭。
“老大牛逼，可惜啊，为了教这蠢货没能赶上，这一战肯定很爽吧？”
“哪里蠢了，是你不会教。”史密斯辩解着。
“连个化妆技术都学不会，不是蠢是什么？”
“我呸，是压根不想学好吧，在契灵人地盘，你化个妆给我看看，在身体上多装两副假肢扮契灵人吗？”
“......”众人无语，看来俩人互相之间没少斗嘴，这已经成了家常便饭。
李健看不下去了，开口道：“一个好好教，一个好好学，前面那么多牺牲的战士，为你俩争取到的时间，不是用来打嘴仗的，琳琳，不用系统的教，怕时间来不及，捡重要的，有用的教教，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“哎，老大，什么叫差不多就行了，敢情我的命不是命啊，这什么话嘛。”这段时间史密斯绊嘴绊习惯了，逮谁咬谁。
“哎哎，你咋跟疯狗一样，怎么教，怎么学，那是我俩的事，咋又扯到老大身上去了？”老枪见李健被顶撞，开始打抱不平。
“你俩继续，我去钱盛昌那要支援去。”眼看着又要互撕起来，拿他俩没办法，李健摇着头找个借口准备开溜。
“老大啊，你不陪陪我，就走了嘛？”老枪闻言，停下与史密斯的斗嘴，一脸委屈道。
“呃，前线需要补充兵员、战舰和物资，事儿紧急，待不了多久，你俩要不要在这歇会？”后面一句是对维钢和茉莉说的，偏偏维钢看不惯老枪这粘人、做作的模样，茉莉也因为她常示好李健，内心早就视她为仇敌，自然，李健话音一落，俩人异口同声道：“不要。”
李健看着这一切，内心明白团队之内有了裂痕，可又无法解决，心事重重的带着他俩直奔议会大楼而去。
地球议会大楼，钱盛昌办公室内，招呼三人坐下，听着李健对第一次战役的汇报，默不作声，面无表情，似乎早已知晓这一切。最后得知他需要士兵时，开口道：“这次出征，地球也是倾巢出动，在役的二十多亿士兵全派了出去，你若要补充兵力，只能新征。给我点时间，等到六个空间站生产集结完足够的战舰时，一并给你派过来。”
“现在战舰产量多少？补充得上吗？”
“你们这样打，肯定补充不上，虽然其他文明正在改造扩大生产线，按各文明改造完的产量，一个月也仅能生产不到十万艘，可这一战就折损三千万艘战舰，这得全力生产好几年呐。我能理解，为了实现第一阶段的目标，无奈之举，但后续防御阶段，你们不可再有这么大的战损，得悠得点！”
“领导，这...又要鸡生蛋，又不喂鸡饲料.....”
“怎么了？这才刚开始就畏难啦？你没当过家，可知道我的难处？光考虑自己，我去哪抢这么多舰只给你啊？别说战舰了，现在兵源我都头疼，自从上次地球保卫战过后，人们觉得战争已经远离他们，危机意识又开始淡薄，各军区的新兵报到数量日益减少。我找谁哭穷去啊？”一顿训斥下，李健不敢再抱怨，换了个调调道。
“领导，你本事大，想想办法，就像乳-沟，不，像牙膏，挤挤总是有的，你看能不能从高赫星那打打主意？实话实说，泛银联八大文明，就我们跟洛利姆文明在挑大梁，确切的说，也就我们一家出力最多，其他文明，特别是那个高赫仨兄弟，看着就不得劲。”
“那仨兄弟，就算了吧，跟他们要点好处，跟要了命似的，再说了我现在需要的是战舰，兵源真到了危机关头，还是能挤出来的，所以，他们那些连枪炮都玩不来的乡野村夫，我要来也没地方使，反而消耗粮食。”
钱盛昌说的没错，现在的局面，兵有余而舰不足，如同一个满腹经纶却没地方施展才能的人一般，听他说完，李健沉默了，钱盛昌也沉默了，都说办法总比困难多，可这样的局势下，困难如何来解决呢？李健开始查阅着植入芯片内的《孙子兵法》。
“水因地而制流，兵因敌而制胜。”水在流动的时候，它会根据地形而选择流淌的方向，遇到高处它就退，遇到阻碍它就绕开。用兵也是一样的道理，没有固定不变的套路，而是要根据实际的情况来选择自己的战术。
现在战争的情形，是舰少兵多，因战舰的数量和产能制约了前线的战斗，只能防守而不能进攻，因此，这就是阻碍。那么绕开这个阻碍行不行？李健继续思考着。
“凡战者，以正合，以奇胜。”大凡用兵作战，总是以正兵当敌，以奇兵取胜。在打仗之前，首先就要把兵分成两个部分：一部分是正兵；另一部分是奇兵，留到关键的时候用。已经投入战斗的，就是正兵；没有正面迎战，作为预备队的就是奇兵。
正兵和奇兵之间可以随时转换，奇兵可以瞬间转换成为正兵，正兵在特殊情况下也可以转换成奇兵。战势不过奇正，而奇正的变化却无穷无尽。奇正互相转化，就像圆环一样无始无终。
按《孙子兵法》在战争进行时提出“兵无常势，水无常形”这个核心思想，那么，谁又规定了，太空中就必须打战舰、打空战呢？利用星门传送，将士兵乘登陆舰空投到帕斯特星，对其地面展开攻击行不行？又或者，将这方案当奇兵使用，待敌军进攻岗哨星时，战舰部队于空中进行正面防御，空投士兵去帕斯特星地表，进攻契灵人的无机体士兵制造基地为奇兵，行不行？
如此一来，则可以发挥己方兵多的优势，掩盖舰少的劣势，尽管帕斯特星不是契灵人唯一的无机体士兵制造基地，但这是他们的起源之地，对死士们来说，具有重大的意义，必然能起到围魏救赵，解除岗哨星来犯之敌的危机。不仅如此，还能极大的节约七号元素，并且这种作战方式，只有枪支、登陆舰、机甲之类的消耗，而这些，在现代科技下，是极容易量产满足补给需求的，如此，可达到长时间的消耗战。想到这，一个关于防御战役该如何去打的全盘构思跃然而生。
当下，李健将这方案毫不犹豫的和盘托出，钱盛昌听得直点头，连声叫好。
“哎呀，你可是解决了我一大难题，我看你比那郝元帅强多了，战略格局和计谋上他不如你呀。”
“防守来说，这到是个好方法，不过，这个方案，可要牺牲很多士兵了。唉！没有两全之策啊。”李健叹道。
“你是担心，我们没有空中优势，地面部队会在帕斯特星上受到敌人，地空双重打击而损失惨重？还是担心空降后无法返回？”
“地面部队到是不怕空中打击，在他们的地盘上作战，他们敢用舰炮轰炸地表吗？再一退步假设，他们即使敢炸，大不了登陆部队躲进他们的生产基地里去打，如此，契灵人的死士们投鼠忌器，只能与我们进行地对地作战。所以这方面我不担心。我所担心的正是后者，至于怎么回来，这，的确是个问题，投放出去登陆的士兵，就算待敌军退了，再从岗哨星派舰只去救援，也基本上无生还的可能，所以，这个方案要牺牲很多士兵。综上所述，这是个有利于防守的方案，但这些士兵们的牺牲，人们能否承受得住，就不得而知了，该如何取舍，由领导来决定吧。”
“覆巢之下安有完卵？欲成大事者，又岂能计较这么多，既然是战争，又如何避免得了牺牲，古代伟人不是有说过，死有重如泰山与轻如鸿毛之分吗？只要他们的牺牲对整个文明来讲，不是那种无谓的，而是有利于人民，有利于和平保卫战争最终胜利的，我都同意！哪怕为此，世人们评价我冷血，评价我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，我都无所畏惧！所以，我同意此方案，作为防御性阶段的战术来使用。”说完，钱盛昌转念一想，不等李健开口又道：“如此说来，那高赫人的上百亿士兵岂不是有了用武之地？”
“是的，领导，如果高赫仨兄弟能像您这般着眼于大局，不互相计较得与失的话，他们的士兵在长期的战争环境锻炼下，种族天赋里那根深蒂固的残暴血腥早就激发出来了，加上那强壮的身体对伤病有着极高的耐受力，只要对其稍加现代化的训练，便能之成为陆地上的一支王者之师，这对我军实力将有显著的提升。”
“哼，这高赫三兄弟，一个个见了便宜就想占，一群唯利是图的家伙，要他们互不计较，简直比登天还难。除非......”
“除非什么？”李健忙问道。
“除非他高赫星统一，再有个英明的领导，如此尚有一线希望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要我们帮其中一个部族？实话说，这三个我都看不上眼，哪个都不想帮。”李健坦诚道。
“我又何尝不是？可为了战争，该隐忍的时候隐忍，该发脾气时发脾气，男子汉大丈夫，本就应该做到收发自如，能屈能伸。你呀，天生就是个打战的命，一谈到作战时鬼点子贼多，平时这政治觉悟咋就这么低呢？以前当兵的时候，就没有从政-委那学点？”
“嘿嘿，军事任务那么重，哪里还顾得上学这个。”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，尴尬笑着道。
“这三个部族，帮哪个好呢？对了，你手下这高赫兄弟叫啥？来给分析下，你们高赫星三大部族哪个强点？”钱盛昌点名维钢道。
“领导，他叫维钢，从高赫星出来好多年了，只怕还没您清楚，您拿主意就行了。”李健怕维钢这鳄鱼嘴里蹦不出好话来，索性帮他遮掩道。
维钢见元首开口问他，自然不敢怠慢，所以无视李健的掩护，开口道。
“东部崇拜力量，南部崇拜勇气，中部崇拜智慧。”说着脱下了上衣，厚实坚硬的前胸上，一株红色仙人掌般的植物纹身图案，显露在众人眼前，结识他这么久了，李健也是第一次见到。
维钢一句言简意赅的话语，却引起了钱盛昌的兴趣，他咪着眼，靠在宽大的元首椅上道：“这个说法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，看来你懂得比我多，来来，仔细说说。”
“我家所处的南部部族崇拜勇气，用沙漠中的植物——巴果树作为图腾图案，敢在沙漠中求生存，这本身就需要极大的勇气，所以南部部族的箴言是‘懦弱必亡’。”一口气说多了，他不由得停顿了下来，咂巴着因酒精而干渴的宽大嘴唇。
“那东部呢？”钱盛昌见状，起身倒了杯水放他桌前问道。他仰头一口气喝干，毫不解渴，李健赶紧起身，不敢再让钱盛昌动身，又端了两杯水来。这才湿润了他的唇舌，继续说道。
“高赫星东部富饶的土地，滋养出许多凶猛的动物，狼头鹰身的狼鹰便是其中一种，在东部的一处大峡谷中，是大量的变异狼鹰聚集地，由于数量众多，为了生存，常与东部族人发生摩擦，鹰爪又是力量的象征，久而久之，黑色狼鹰之爪便成为他们的图腾图案，和平时期，谁猎杀的狼鹰最多，谁就会受到旁人的尊崇，所以，他们的箴言是‘脚，征服远方，手，征服对方’。”接着喝了杯水，不等钱盛昌发问，继续道。
“中部部族历来由女性继承，依靠智慧谋略生存于乱世之中，久而久之，崇拜智慧成了唯一的信仰。中部被黄色的大海包围着，水的变幻无常，代表着思维的多变和不可预测，自然，海水的波纹则成了中部部族的图腾图案，他们的箴言是‘唯有想到才能做到’。”
“那你建议我们帮哪个部族统一高赫星？”钱盛昌似乎那股猎奇的新鲜感已过，对他们各族的文化渐渐提不起兴趣，只觉得维钢说了一大堆，却没点帮助，待他停顿时，直接发问道。
维钢闻言两难着，选南部部族，图克的杀父之仇没报则算了，还来帮他统一高赫星，纯属做梦，可若不选南部部族，他的小妹和母亲，还有那多儿时玩伴及熟悉的长辈都在南部生活，选另外任意一族，轻则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便，重则他们的性命堪忧。犹豫间，他钢牙一咬，腾身而起：“哪个部族都不选，选我！”
此言一出，四座皆惊。李健若有所思沉默不语，钱盛昌则眉头直皱，不悦道：“严肃点，别开玩笑，你手上无一兵一卒，离开多年，南部部族里恐怕也毫无声望，倾全球之力来扶你成为高赫星主宰？简直是无理取闹。”
“领导，别忙动怒，且听他说说，如何敢出此言。”李健深知这队友的脾气秉性，平时，在外人面前狂则狂了点，但还不至于无理取闹，并且为人直爽，喜怒易形于言表，这种人自然没什么花花肠子，敢说此话，必然有他的理由。
维钢被钱盛昌一顿呵斥，正琢磨着后续该不该说之际，听老大支持，便不管不顾了，不待钱盛昌发问，将腰间匕首拔了出来，随即道。
“这匕首是我父亲死前传给我的，说这是高赫皇族世代传下来之物，我这一族体内流着高贵的皇室血统，因此深受族人们的尊重。为了铲除异己，巩固政权，三部族族长均对皇室血脉下手，有一天，我父亲受人挑衅，双方打斗起来，被人举报，以挑事私斗，不利部族团结的罪名，命丧图克之手，我被迫逃离高赫星球，流落至此，这便是理由。”说到这，他将匕首递给了钱盛昌作为证明。
钱盛昌拿着匕首，想起了在上次议会等待郝元帅开会时，有听高赫三兄弟说起过，各族族长杀害皇族，残害功臣的事由，望着手上这黝黑发亮的匕首，点了点头问道。
“嗯，你所说的我相信，可即使你是皇室一族，师出有名，名望到是有了，可你没兵啊，如何帮你？”
“让我先去南部部族，那里我熟，将图克杀了，我取而代之，便是有兵。如此，有兵有名，加上你们的协助，还怕不能一统吗？”
钱盛昌闻言，思索起来，没多久，开口道：“唔...这方法，也不是不行，但是，我有个要求。”
维钢望着他，等他下文，钱盛昌继续道：“我要的是完整的高赫星，而不是因战争打得支离破碎的高赫星，你要杀图克，我可以睁一眼闭一眼，但你们若将高赫星的士兵们用于内斗，死得干干净净，这高赫星不统一也罢，我要来也没用，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吗？”
“了解。”维钢回答干脆。
“这事儿，我不好出面掺和，毕竟是人家内政，李健你趁着前线无战事，你们以小队身份去帮他完成这个壮举，咱泛银联则真正多了个有用的盟军。”
“是，领导。不过就咱仨去？是不是太单薄了点？领导给支援点什么呗。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，这道理李健明白。
“支援啥？还给你派部队去荡平高赫星吗？想多了你！”钱盛昌呵斥道。
“不是要人，待我们杀了图克，维钢当了部族长后，搞点掠杀者步枪武装武装南部士兵总行吧？”他不死心。
“还想配枪去杀中部和东部的高赫士兵？我之前不是说了，我要的是完整的高赫星，这些士兵也是我泛银联的兵，你听不懂吗？”钱盛昌，怒气渐涨，声调冷而低沉。
“不是这意思，我的想法是，给点枪武装下，更具有威慑力，这样才有利于和平谈判，促进统一，就像以前，哪国不是手握原子弹进行核威慑，才有谈判的底气与筹码？不然，恐怕六年过去了，高赫星还没统一呢，那我们去干这件事还有何意义？领导，您说是不是这个理？”李健不依不饶道。
“放-你-娘-的大狗屁！说你没点政治头脑，跟个大傻子似的，你还不信！这枪送过去了，你南部士兵装备齐全了，他娘的，谁不知道背后是我在搞鬼啊？嗯？轻则一个个找我要平衡，重则我这泛银联元首当不当得成，都成了问题。此事休要再提！”
李健被骂得像孙子似的，自知理亏，不再反驳，起身准备告别钱盛昌，正要开口之际，忽听钱盛昌道：“慢点走，被你这一搅和，有件事忘记跟你说了。”停顿了下，望了望茉莉和维钢。
李健会意，刚被骂，慑于对方威严，不敢再造次顶撞，示意他俩先去外面等着。等维钢拾起桌上的匕首，离开了这房间后，这才听钱盛昌道：“你上次问我，为何决定开始战争，却只派六分之一兵力，而不倾尽全力，我当时不知你是否跟我一条心，所以没告诉你。现在看来，是我当初多虑了。你过来。”抬手向他招招了。
只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不大的碟片，“M”字样在碟片光滑的一面，被灯光照得若隐若现，李健依稀记得，这是去年在蓝鲸号货舰内发现的信标盒里那张。正好奇着，这和他当初没有倾尽全力派兵参与战争有何关联时，碟片在钱盛昌的万用器读取下，发出了一段夹着杂音的哈里族录音，翻译器同步翻译着道：
“生命纪年349年6月2日录音，不妙，这是个阴谋，从我离开之后，他们一路从生命之源星系跟踪我到此，这群自称来自仙女座的外星文明，并没有我之前想象中的那么友好和善良，他们指引我，找到生命之泉星系是有阴谋的，肯定是得知我们对生命之源的依赖，给我点甜头尝尝，借此来取得我的信任，然后再利用我，带着他们找到主星，便于将我们族人一网打尽。滋滋...滋滋...不行，我得想个办法甩掉他们才能返回母星，将这星图带给族长，可是他们速度比我快，我又该如何办呢？滋滋...滋滋...”沉默良久，只听见杂音，忽又传来声音。
“有了，既然，甩不掉，就带着他们绕，绕个大圈子，至于这个星图，只好分成十份碎片藏在各个角落，等后人们再来发掘吧，如果那时，族里还有后人的话。”
很明显，这就是茉莉族里代代流传下来的前辈生前遗言，这来自一万年前的声音听得李健毛骨悚然，开口问道：“领导，你去年没尽全力应战，就是为防着这个仙女座星系的外星文明入侵吗？”
“是的，这是琼斯在一片古代碎片中发掘出来的秘密，只是不知道。这个文明达到了什么样的科技程度？这份录音距今多久了？该文明来进攻银河系，出发又有多久了？什么时候抵达？等等这一切，都是未知，未知才是恐惧的源头，所以，去年我不愿开战，开战了也不想尽全力，便是由于此。
后来，契灵人攻打地球，我想通了，眼下危机都没解决，想那么久远又有何用？这才听从你的全攻全守计划，全力以赴，这便是全部。但是里面好多名词没听过，什么生命源泉星系，什么生命纪年，什么星图，都不懂是何意思，如果你有兴趣，可以找琼斯去了解，他应该比我知道得更多。
我比你年长几十岁，自3999年上任来，五年一届，连任三届元首，这一届干完，估计就到头了，之所以告诉你这个秘密，不仅仅是期望你明白，我对你的信任，前路漫长且黑暗，你我任重而道远，更希望你在政治上迅速成长，希望在我退休之后，你能带领着泛银联人民群众走出这片黑暗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