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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书屋 -> 穿越小说 -> 被渣后,顶流他开始爱我-> 惊人的念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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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人的念头
- 和顶流傅予怀地下恋七年,他在获奖晚会和白月光官宣了。
可就在他上台前,我们才刚结接过吻。
经纪人为我打抱不平,他的声音嫌弃不耐。
“腻了!我怎么可能跟我家司机的女儿结婚?”
我没有哭闹,只是安静地离开他的生活。
后来,我和他好兄弟一同出现在妇产科的消息,传遍整个圈子。
他淋了一夜雨,死死拽着我的手,哽了声,“意意,别离开我,好不好?求你。”
1
“最佳男演员获得者是——傅予怀!”
话落,台下掌声雷动。
按照惯例,傅予怀会按经纪人准备的稿子发言,没有什么新意。
但今天不同,出门前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。
我有些期待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?
我摸出镜子,又检查了一遍妆容。
聚光灯下,傅予怀西装革履,丰神俊朗,身形修长挺拔,嗓音低磁好听。
“……最后感谢张晓隆导演,感谢剧组各位前辈和工作人员,一直以来的照顾,感谢……”
“最后,我要感谢我的女朋友——”
我的心跳瞬间加速。
地下恋七年,从十八到二十五岁,他终于要公之于众了!
情浓时,我提过一次要他公开,但他以事业为由拒绝了。
我很懂事,再没提过。
如今他刚过三十,功成名就,的确是公开的好时机。
我露出一个自认为最完美的笑容,准备迎接随时扫过来的镜头。
这是直播,傅予怀的女友粉基数庞大,我有信心,她们看到我,不会掉粉太严重。
再想到早上的验孕棒,我的笑容更加灿烂。
琢磨着今晚庆功宴后告诉他。
2
“温宁,”傅予怀饱含感情地念出名字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如同一道天雷,轰的一声在我头顶炸开。
这是他给我的惊喜?
再回神,温宁身着白纱裙,妆容精致,气质大方,步态轻盈地从演播厅门口缓缓走上台。
两人肩并肩,站在一起,俊男靓女,任谁看了,都得说一句般配。
温宁,是傅予怀的白月光。
七年前,温宁出国留学,两个月后有了新欢,傅予怀被分手。
那晚傅予怀醉酒,误进了我的房间。
事后,傅予怀坚持对我负责,我对他早有好感,推迟不下就答应在一起了。
“冒昧问一下,傅先生和温小姐是不是好事将近?”主持人激动发问。
“有消息会通知大家!”
“十一订婚!”
两人同时出声。
温宁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眼里有些紧张,捂着嘴,一副不小心说漏的模样。
“对,十一,”傅予怀出声解围,目光若有似无地瞟了我一眼。
现场顿时哇声一片。
他们还说了什么,我听不清,也不想听,魂不守舍出了现场。
没有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。
为什么?
明明在他上台前,我们还接过吻。
他吻得动情,经纪人春哥催促的电话响到第三次,才堪堪停下。
温宁一回来,我就失恋了。
我这七年,算什么?
心口仿佛塌了一个巨大的窟窿。
没走多久,我却累得厉害。
靠着墙,我滑坐在地上。
身后传来争吵的声音。
循声望去,是傅予怀和经纪人春哥。
“傅予怀!你疯了!意意跟了你七年,你这么对她,合适吗?!”春哥一掌拍在栏杆上。
显然是气得够呛。
春哥最清楚我和傅予怀的恋情。
傅予怀抿了抿唇,漫不经心地开口,声音冷淡,“莫惊春,我提醒你,我和云意的事,你不要管。”
突然被叫全名的春哥,深吸一口气,眉毛皱成了川字,“吵架了?”
“没有,腻了!”傅予怀点了一根烟,漫不经心地吐出一个烟圈,“我怎么可能跟我家司机的女儿结婚?”
我如坠冰窖。
是了。
傅予怀父亲是某上市集团董事长,我爸是他的司机。
逢年过节,我爸会带我去傅家老宅做客,傅予怀能力风度样样出色,喜欢他,像是我逃不过的宿命。
算算时间,我喜欢他,整整十三年。
门不当户不对,终究是我错付了。
春哥沉默了片刻,低着声音在劝傅予怀什么。
“电话打不通?不用管她,不出两天,她自然会回来,”傅予怀声音不耐。
末了,又补了一句,“疗养院那边今天打过电话,这两天该续费了。”
春哥张了张口,没再说话。
烟雾缭绕,我看不清傅予怀脸上的表情。
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。
跟傅予怀在一起第三年,我爸包养小三,要跟我妈离婚,还没离成,我爸和小三出车祸离世。
她大受打击,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精神分裂,生活无法自理,只能住在疗养院治疗。
费用高昂,一直是傅予怀在负担。
我把存款卡给他,说我慢慢还。
他没收,反倒给我一张黑卡,“傅家不缺钱,缺孩子,以后你给我生三个孩子,一个哥哥两个妹妹,好不好?”
……
我抚着隐隐作痛的小腹,挣扎起身。
地上坐久了,猛的站起,我脚下有些踉跄。
下一秒,一个温暖有力的大掌揽住我肩膀。
“谦南,”我错愕地看着来人。
陆谦南气息微乱,像是匆匆赶来。
他是傅予怀发小,一手创办京航集团,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陆谦南轻嗯一声,抬手捻碎我眼角的泪珠,勾了勾唇角,似笑非笑,“小废物,他不要你了,我要,你跟不跟我走?”
3
听着他不着调的话,我破涕为笑,“我不是废物。”
还记得第一次见陆谦南,是八岁那年春节,傅予怀带我去滑雪。
尽管有两人全程相护,但我也吓得眼泪狂飙,吱哇乱叫。
下来后,陆谦南摸着耳朵,唤我,“小废物”。
“好好好,你不是,”陆谦南轻笑出声,半搂半抱着我走向停车场。
我回了一趟傅予怀的别墅,徽园,提着行李箱下楼,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一不小心,行李箱碰到栏杆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王姨匆忙从厨房出来,一脸惊讶,“意意,这么大雨,你要出远门?傅先生知道吗?周六夫人生日,你们不是要回老宅...”
我勉强扯了个笑,打断她,“他知道。”
十分钟前,我给他发消息,“祝福你们,我走了。”
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,没有回复。
却是最好的回复。
入户电梯门一合上,我的眼泪夺眶而出。
住了七年的地方,我早把这里当作是家。
B1停车库。
陆谦南放好行李箱,葱白指尖摩挲着我红肿的眼底,语气无奈又心疼,“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,爱哭?”
动作亲昵,我不自在地别过脑袋,瓮声瓮气地答,“你不懂。”
陆谦南如今身价千亿,私生活也不乱,明面上没出现过一个女人,至于私底下有没有情人,没人敢打听。
“嗯?”陆谦南掰正我的脑袋。
“你没失恋过,”我抹了一把眼角,给他解惑。
陆谦南眼眸半眯,俊脸,不断在我眼前放大,喉结上下滚了滚,声音有些沙哑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,“谁告诉你,我没有?”
我愣了愣,干干地笑了两声,抬脚越过他,“行啊,陆总,保密工作做的不错。”
陆谦南没接话,虚扶我上了车。
走得匆忙,我无处可去,亲戚朋友知道我妈有精神分裂后,纷纷断了来往。
我只好在陆谦南名下的汤泉酒店住几天,再做打算。
草草洗漱后,我钻进被窝。
傅予怀官宣的消息,霸占了所有媒体的热搜。
严苛的网友,一开始不接受圈外人温宁,直接在傅予怀最新动态底下,怒盖三百万楼。
直到有人扒出,温宁是京圈权贵子弟,又不约而同闭了麦。
聊天框的置顶始终没有弹出消息。
表看穿了,也不知道是几点。
直到天边开始泛白,眼皮似有千斤重,我才囫囵睡了过去。
浑浑噩噩到了周六。
大清早,老宅打来电话催我回去。
我想委婉拒绝,却听到傅予怀轻飘飘的声音传来,“云意,想想我爸妈对你怎么样。”
语气平淡,却是不容拒绝的语调。
他是知道怎么拿捏我的。
傅伯伯心善,一直拿我当女儿对待。
我还没出声,听筒里传来温宁打着哈欠,声音绵软,“予怀,昨天睡那么晚,你还起这么早。”
话音未落,我浑身控制不住颤抖起来,险些拿不稳手机。
陆谦南手掌附上来,裹住我的手,对我唇语,“别怕,我也去。”
4
太阳高挂,陆谦南的车驶入傅家老宅。
我和陆谦南一前一后进门。
隔着屏风,傅予怀背对着我,正对面的温宁不知说了什么趣事,逗得傅阿姨哈哈大笑。
“意意,过来了,”傅阿姨最先看到我,笑容微收。
我嗯了一声,垂下眼眸,掩下眼眶的潮热。
要知道,傅阿姨以往是说回来了。
一字之差,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毕竟,选家世显赫的温宁,怎么都比选司机女儿做儿媳妇,说出去体面。
只是不知傅伯伯是否也这么想。
他前些天特地打过电话催婚。
“哟,谦南也来了!快进来!你傅叔前两日还提过你,想找你谈合作!”傅阿姨朝陆谦南热情招手。
一旁的温宁优雅起身,端着主人家的姿态,过来打招呼,“意意,谦南,好久不见。”
温宁和傅予怀、陆谦南是大学校友,同级不同学院。
落了座。
傅予怀脸上带着浅浅的倦意,眼风扫过我和陆谦南,眸子有些深,随意般地问,“你们一起过来的?”
“顺路,”我答的飞快。
傅予怀深邃锋利的视线盯着我,皮笑肉不笑,轻嗤一声,“我问你了吗?”
我噎了噎,端起茶杯猛喝一口。
忘了茶水滚烫...
本能地吐了出来。
周遭空气凝固了一瞬。
陆谦南递来一张纸巾,没好气地踢了傅予怀一脚,“是顺路,怎么?不欢迎我来啊?”
“没有,就是好奇,”傅予怀语气很平,带着点不痛快。
说着,傅予怀起身离座,临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。
我知道他有话对我说。
正好我也有。
一楼客房。
也是我之前常住的房间。
傅予怀拽住我手腕,抵在墙上,俯身平直凝视着我,眉峰紧蹙,音色薄冷,“还学会离家出走了?”
骂他的话准备了一箩筐,最后到嘴边的只有一句,“你有女朋友了!”
傅予怀默了几秒,“你一样可以跟我。”
“......”我瞳孔骤缩。
他说什么?!
“这三天你在哪儿?”傅予怀加重手中力度。
我手上吃痛,脱了力也没挣开,泄了气,“酒店。”
“陆谦南的?”傅予怀的声音又低又轻,带着冷冰冰的暴戾。
“嗯..唔...”
傅予怀强势的吻落下,疯狂攫取我的呼吸,“是我不能满足你了吗,你要另找他人?”
“胡说...什么...唔...”我用力推开他,大口喘气。
气还没喘匀,他黑着脸,打横将我抱起扔到床上,撕了我的裙子,单手解开皮带,“本来想温柔点儿的。”
我心口大震,慌忙摇头,“傅予怀!别!不行!”
“我...唔...”
“小点声,”傅予怀捂住我口鼻,不带温度的声音,在我耳边层层荡开,刺得人浑身发抖,“在这里又不是没做过,你忘了?”
5
我...有孩子了。
这句话在嘴边转了好几圈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我不舍不甘。
可也不屑用孩子来挽留他。
心里悲凉,眼前一片模糊,眼泪挣扎着涌出眼眶,我忍不住地哽咽,泪止不住的往下淌,打湿了傅予怀的手背。
“哭什么?你不是很爱我吗?”傅予怀身形一顿,染了情欲的眉眼微凝,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不均匀的喘息声,低低沉沉的。
我哭得更凶了,“傅予怀...你混蛋...呜呜呜...”
傅予怀拿开手背,深吸了几口气,眼眸因极度隐忍发红,声音低哑,“行了,不碰你。”
“疗养院的费用付过了,回头我陪你去看阿姨。”
身上一轻,傅予怀起身整理衣服,不冷不热地扔下一句,“今晚我回家。”
我心中哂笑。
哪里还有什么家啊。
不等我开口,他拉开衣柜,挑了一件浅蓝色连衣裙,放到我手里,“换这件。”
在一起七年,他很少陪我逛街,我的衣服首饰大多是他请设计师定制。
这件也不例外,不过是他亲自设计的。
说完,他抬脚转身。
“傅予怀,”我叫住了他。
“怎么了?”傅予怀扣腕表。
看清腕表的样式,心里一阵抽疼。
我在他书房的暗格见过。
是温宁送的。
见我盯着他的表看,傅予怀脸上有些不自然,“你送的那块,被我弄丢了。”
我舌尖发苦。
那块表,是半个月前的七夕节,我刚送他的情侣腕表。
“那天你要给我的惊喜,是什么?”我不死心的问。
傅予怀挽着衣袖,抬眸看过来,语气平常,“给阿姨请到了美国顶尖的神经科专家团队,这两天能过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谢谢,”我木然开口,心脏像被人揉成一团,呼吸困难。
正要告诉他,我绝不做小三。
门外响起陆谦南敲门的声音,“予怀,春哥说有急事找你。”
“来了,”傅予怀应了一声,手按在门把上,回头看我,放缓了语调,“有话,晚上回家说。”
话落,他拉开了门。
平复好心情,换好裙子,我拿起手机。
才知道出了大事。